2012年10月26日星期五
祈禱
因為會議,我刪掉了幾通急電。
之後簡訊進來我也沒聽見。
會議後,我看到簡訊,我慌了,
因為巨人倒下了!
我失措,因為我不清楚狀況。
我害怕,因為我在遠方。
我惶恐,因為我的巨人應該是強壯的。
我自懺,因為我忽略了巨人。
無數次的追問,答案都是模糊的,
巨人醒了,但他好像亂了思緒。
我知道他是強大的,但我想,
這一刻,我是應該來到他的身邊。
明天,我希望見到他的笑容!
2012年10月21日星期日
九月九
農歷九月,雨水沒有停過。
寒泠的氣息隱藏著多愁善感;
心事著涼了,心情也吊了點滴,
滴嗒滴嗒的雨聲好像都在埋怨。
又是一年,問題沒有出口。
耿耿于懷的心事依然繼續哭訴;
寬容變了懷疑,邏輯也成了忌妒,
鏗鏘鏗鏘的工地聲好像變了刺諷。
很想讓生活舉起《暫停營業》的告示牌,
但我知道那只是逃避而不是休假;
或許,這寒流來襲只是因為九月九,
愁更愁,情更憂。
我依然相信,十月會是艷陽天。
2012年10月13日星期六
昌迪加爾
去年五月,40C的夏日,
我們走了一趟印度建築之旅。
昌迪加爾chandigarh,
一個現代主義(modernist) 時代的聖地。
那些光和影,形和色,
好像都刺激了自己的感觀,
因為他是 le corbusier.
走入建築大師的作品,
仿佛讓自己上了一堂建築課。
慢慢感學質量和靈魂的空間,
那是心靈的感受。
2012年10月7日星期日
偽裝
難道,這是生活模式的取巧?
還是我們免不了的生活技巧?
偽裝,或許只是避免不必要的磨擦;
偽裝,也許也是我必修的學分。
2012年9月17日星期一
又是撞牆期
我告訴他,我一直都戰戰兢兢的,
因為膽怯,也是因為對自己沒有信心。
他說,那是自己顧慮太多,
因為太多的負面想法,讓自己撞入黑洞。
我告訴他,我開始懷疑自己並不適合當個建築師,
因為我都無法雕琢出稱心的作品。
他說,那是自己給太多的壓力,
因為害怕數年後,我仍然只是畫着沒靈魂的繪圖!
又是撞牆期,我知道!
告訴自己,跨過這陰溝,又是寬闊的原野!!
(費盡了兩天的假日,我也只能想出這麼粗獷的概念,哀!)
2012年9月8日星期六
兩毛錢的咖哩面
吃了半碗的咖喱面,我想起了那些年的純真。
想起了兩毛錢的咖喱面,和五分錢的紅豆湯。
那些年,我們十一二歲。
精力旺盛的小伙子成天都混在一起。
放學後陳舊的緑色課室旁,都是我們的吵鬧聲,
我們都不是壞學生,卻不缺鄉下孩子的野性。
四個小伙子,充沛的體力,什麼活動都插一腳。
藍球,羽球,乒乓,成了我們課業后的活動;
我們是校隊代表,卻沒給學校帶回榮譽,
除了那兩場戰勝了鄰村小學的藍球比賽。
然而,最多的回憶卻是在食堂邊的羽球場。
那是我們的戰地,也是我們最叛逆的角落;
四個人,也不知如何就決定了拍擋,
或許是因為我是最弱的,就搭了個最強的。
叛逆的小伙子除了打球練球,
有時也放肆的開賭,那時賭的是明星閃卡;
打了幾百場後,也忘了那個組合是贏家,
反正那只是童年時的賭注。
有時,我們也賭兩毛錢的咖哩面,
五分錢的紅豆湯,還有五分錢的飲料;
有時輸家也被罰幫食堂的老板娘清洗食堂,
有時䇔家也臭皮的數落對手的技術差。
仍然記得,日落後我們爬上長長的木桌子和凳子,
賣力的清洁,只為了運動后老板娘施捨的剩面和飲料;
提著一桶桶水潑在食堂地面努力的幫忙清洗,
圖的也只是可以盡情的戲水,互潑泠水。
有時,天色暗了我們仍然不想散場。
有時,我們會去偷窺樓上的"狗男女"教師。
有時,我們會癱瘓在球場上憧憬未來,
有時,我們也會比較一下誰是全校第一。
十余年了,
那些年的一景一物一磚一瓦仍然猶新。
小伙子分道揚鑣了,相聚少了。
至少我知道你們都過得很好!
2012年9月7日星期五
Library=圖書館?
那長輩說他們是恐龍時代的人,
語重心長的說他與這時代脫節了;
他說我是屬於x-y時代的交界,
因為80候趕上了這新時代的便遷。
那些年,他們愛的是舊街場的咖啡☕。
我們80後,愛的是愛玉冰和starsbuck ;
那些90後,迷上了chatime 和snowflake,
y 時代後的z時代又偏愛些些甚麼?
想當年,我們在圖書館溫書,
而今,長輩說他害怕孩子告訴他要上library;
他害怕他每天致電給丈夫時,
他的答案都說他正overtime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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